At haphazard

[208]

看著計日器才發現時間來到第兩百零八天，而這一刻實在不該寫下什麼工作心得或自我內心的觸發，Industry4.0 Presentation 還等著我完成。這段忘記時日的日子，每天處理不完的郵件和報告要寫，開不完的會議，各種組織部門協調。我不會抱怨工作犧牲了多少自由，因為唯有努力工作一段時間才能獲得更寬廣的自由。有時確實會感到矛盾，嘲諷社會的奴性，可是呢，不努力哪來更厲害的層次?

一開始什麼都不懂，常用錯方法，不斷改進檢討。自尊心一點也不重要，有人願意提點錯誤都該感謝。郵件常被副理退件要求重寫(用字準確度，溝通思辨，準備資料是否齊全)，聯繫各部門處理才理解到各種懶散推託，四處碰壁。每周固定好幾次和客戶線上專案會議，被用尖銳的英文問題一逼迫就緊張得連數字都唸得顫抖。問起我業界上的專業術語，我都啞口無言。產發，報價，採購，企劃，物控，品保，生管，製程，關務等程序也都必須全局掌握。找對人事物更是層層關卡和玄機。

-Au revoir-

離開巴黎前的最後一個傍晚，D牽著妳的手，你們靜靜地沿著聖馬丁運河的河道緩慢散步。

你們知道再過幾個小時，將要分別。

於夕陽微光下，眼前所見正是運河波光粼粼閃著金黃色的光澤。夏日時節的六月初夏，天還未暗。

對於妳而言，再次來到聖馬丁運河，感覺上有些微的不同。正因為上次是一個人來到此地，而這次卻是兩個人。

［妳說妳來自非洲?!!］

大家總是對Natalie這樣一個白人女生提起這個問題。

***

我和女孩Nata約在Arc de Triomf 凱旋門下見面。見她神采奕奕地走來，帶著啤酒跟野餐墊。

我們在Parc de la Ciutadella邊曬著暖陽邊聊天。Nata是英國殖民時期移民到辛巴威的後裔，直到去年才第一次離開非洲大陸來到歐洲，展開她為期兩年的Gap Year。

Oh, I beg you, can I follow?
Oh, I ask you, Why not always?
Be the ocean, where I unravel
Be my only, be the water where I'm wading
You're my river running high, run deep, run wild

「你要做一個不動聲色的大人了。不准情緒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頭看。去過自己另外的生活。你要聽話，不是所有的魚都會生活在同一片海裡。」─ 村上春樹
在歐洲的日子裡，總感覺自己活得更像個有生命的獨特個體。
經歷近乎所有可能會碰上的情境和人性問題，若說是電影情節在生活中真實上演也不為過。旅途中往往會碰到各種人心的矛盾抉擇，但卻又必須在腦中判斷並立刻下決定。我不去懷疑自己做得任何一個選擇，不後悔，什麼因造什麼果。
還記得在某個吵鬧狂歡的夜晚，一位漂亮且很有性格的西班牙女孩隨性地隨著音樂搖擺身軀卻認真地對著我說：［親愛的女孩，遇到任何事妳只要想想自己當下的感覺。想或不想，就這麼簡單，順著感覺吧。正因為妳活在當下的時刻啊。］
我知道我將無法忘記，

20130628

這一次再回到上海的心情還是有些忐忑。一旦想起掉錢的事情，不免還抱持著一絲絲希望，不死心地再去入境處簽證處問有沒有看到遺失的黑色包包。不過問了也是白問，都過三個月了，沒有任何著落。坐在上海浦東機場大廳等待Joyce來接我前往市區。

好不容易再次見面，一起搭接駁巴士到市區，一路聊天不斷。不過我也跟Joyce聊到一些上海的現象，例如：現在上海年輕人各個都很拼命賺錢。（Joyce就是個很好的例子，經濟獨立的女生，還在讀大學就已經在做婚禮企劃工作。）房價跟車子價格都高不可攀，只有那些富二代才買得起。Joyce說她認識一些官二代，那些人談論的東西永遠圍繞在名牌包、名牌車、名牌服飾等，虛華的世界跟現實的老百姓生活二分化的分開。她昨天才陪一個女生朋友去買PRADA的手提包，一個要價好幾十萬台幣，是刷她朋友的老公的卡。她朋友也才剛滿二十歲就嫁人，過著貴婦的豪門生活。這些有錢人的門戶，錢淹腳目，令人難以置信。

Joyce特別先帶我去吃上回沒吃到的『小楊生煎包』，商場裡面又是大排長龍。這家生煎包是好吃的，不過因為Joyce的媽媽已經幫我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也就沒再多吃其他的了。

之後聊到會不會買車，Joyce搖搖頭說：「除了車子本身，買那個車牌幾貴的。我算一算還是一輩子搭『打的』(計程車) 才比較划算呢！」說著說著，她便叫了『師父』(計程車司機)載我們回她家。（我發現上海人說話語氣都蠻直接的，沒有惡意，但就是聽起來有些霸氣。）

20130627

今天可以說是沒有行程，和住在同一房的中國女孩Estrella一起在羅馬市區晃晃。（阿根廷男室友果然前晚去喝個爛醉，清晨才回來倒頭呼呼大睡。然後另一個室友也是女孩，她是正宗的背包客，來自巴西，不過話不多，頂多打了個招呼。）
畢竟羅馬都來了三遍，已經不知道該去哪看看了。Estrella大學是讀西文本科系，於是來到西班牙當交換學生。跟她一路很隨性地穿過羅馬大街小巷，聽她說著她去其他歐洲城市的故事。她跟我說馬德里有多髒亂，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就在河邊，葡萄牙的老巷弄很不錯……。

嘿，我真的覺得目前遇到的中國女孩都很勇敢，獨自出國讀書，也都一個人踏遍大大小小的觀光景點，無所畏懼。跟她們相處，我總覺得很平等。所謂平等就是跟她們相比我一點也不顯得特別勇敢，我喜歡這種感覺。　

Estrella還和我聊到從小就離開家鄉出外讀書以及春節返鄉的事情，她一臉淡然地跟我說：「哎呀，有一次為了春節回家，買不到票，我站了三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才回到家呢！」聽到這，我心想：「天啊！中國真的好大。我光是坐客運四小時從台南到中壢就非常不舒服、不耐煩了。」還聊到結婚，她說差不多我們這個年紀在中國鄉下一點的地區都早就結婚啦。至於我們兩個都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她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便大笑三聲。 

 20130626

凌晨三點多收拾好行李，離開待了約一周的慕尼黑宿舍。原本很擔心那麼早會沒有交通工具前往慕尼黑總車站，但好險有冠華幫我查好時刻表和帶著我轉搭車。真心感謝他這幾天的幫忙。他協助我拿笨重的大行李，還犧牲睡眠時間陪我搭上空蕩蕩沒幾個人的公車和地鐵。最後，在總車站買了個紐結麵包當早餐，便和冠華揮揮手告別，順利搭上清晨五點前往梅明根機場的接駁巴士。坐上接駁車，咬下一口紐結麵包，意想不到是麵包剛出爐的暖熱溫度。好幸福。在清晨的疲憊趕路之際，竟能吃到暖胃的食物，十分感動。表面灑了粗鹽的紐結麵包裡面還夾有香濃順口的黃奶油，令我久久難忘。

題外話，好險沒再買一些德國紀念品（例如：小熊軟糖），不然我可上不了飛機了。即使加買了15公斤的托運限重，我硬塞，甚至拿一些東西出來放在隨身包才順利通過。連筆電我都只好直接塞在隨身背包裡過海關，背起來全然地突兀又難受。

順利回到義大利的國土上，頓時熱到難以承受，艷陽高照，陽光非常刺眼。獨自拖著大行李走往接駁公車，心裡有一種奇妙的感受，竟然可以清晨在德國，而早上就在義大利了。坐在接駁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好難想像這是我當初春天剛來到的義大利。場景一片土黃色，路上還有碎石頭路，從Ciampino airport前往羅馬市中心的沿途確實可以看到殘破的古蹟建築就直接矗立在路邊，我像是來到不知名的窮鄉僻壤。越靠近市區越懷疑這是我住過的義大利嗎？可以確定的是，當我在羅馬火車站附近下了接駁車的那一刻，轟隆隆的聲響馬上佔滿我的思緒，眼前盡是混亂的場面，吵雜的人聲、車聲全都一湧而上我的腦門。啊！我這才發現人是可以適應環境的。當初來歐洲就從義大利開始，習慣也成自然了。不過這也是義大利觀光景點區才有的吵雜現象。從安靜又有紀律的德國回到歡騰熱鬧的義大利，說實在，一時無法適應這樣的反差。一時半刻間，還會懷疑自己其實到了東南亞。我汗流浹背地拖著行李想找個地方休息，想等到下午一點可以辦入住手續時，再前往hostel休息。隨意找了一間在車站對街的埃及Kebab餐館，小小的但還算清潔，裡面坐了幾個看起來比較像低階勞工的黑人。我其實有潛意識的偏見，擔心會被搶或是怎麼樣，以致於我邊吃Kebab邊緊緊盯著身旁的大行李。但事實發現，那些人很平常，吃飽後都會乖乖付錢才離開。我去廁所的時候，還怕大行李被拖走，結果出來發現一切安好。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小心眼，不夠open-minded，難道看似體面的白人就一定比較好嗎？我對於自己狹隘的理念感到很慚愧。

拿著地址，汗流浹背地拖著沉重的大行李，來來回回地在同條街上尋找hostel的確切所在地。終於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不起眼的hostel招牌，我開始對著大門對講機說我是房客。因為老舊的羅馬公寓分好幾個樓層，就像歐洲電影看到的，不同戶的名字都會寫在大門對講機上。對講機回話的人要我直接推開門走進去。但是一走進去大廳全是黑壓壓的一片，我依循著有人的說話聲才摸黑看到櫃台。實在有點傻眼，便問這是什麼情況？櫃檯接待員才解釋當天附近正在修電纜，這區要到下午四點之後才會有電。一片黑壓壓的景象，加上燠熱的空氣逼得我心情煩躁。門房是位二十幾歲的男子，他帶我進到四人間，態度和善的跟我說有任何需要請告訴他，之後便離開了。剩下我一個人在空盪卻陰暗的房間，我的心情卻感到頓時舒坦。這個房間就正是電影所看到的老舊南歐公寓場景，也因為距離車站很近，百葉窗外就是熱鬧吵雜的路人和攤販商家，街上傳來交雜不斷的義語對話聲。內心想著：「終於回到羅馬了！旅程也來到尾聲了。」感謝有個落腳處可以安心躺著不去管其他的事。這幾日的奔波好疲憊，外頭陽光毒烈，因此不打算在太陽下山前出門。我就倒在大大的床上，好累，睡著了。

20130625

今天一上車就有記得在邦票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羅馬拼音），拿給查票員的時候倒是很開心自己可以在國外給別人看到我中文名，而非只是Joy。

終於搭著火車來到福森小鎮，看到車站以德文寫著特有字母ü，覺得十分可愛。用Bayern一日邦票還有一個好處，連前往新天鵝堡的公車都可以免費搭乘。一開始拿著邦票有些猶豫地問了司機是否可以免費搭乘，年輕又帥氣的司機親切地笑了笑說：「歡迎上車。」滿滿都是遊客的公車，我坐離司機最近的右側位置，而旁邊坐了個亞洲臉孔的奶奶。和善的奶奶開始跟我聊天，才知道她是泰國人，女兒跟其他家人帶著她一起出國玩。我心想，真好、真幸福，兒孫滿堂，晚年還可以被家人帶著一起出遊、享受。看著公車的偌大前車窗，眼前的綠樹隧道直直延伸到盡頭，遠處山頭飄著山嵐。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到站下車，天氣依舊陰雨綿綿。來到此地，全然感到不可思議，我竟能置身在童話故事中才會出現的夢幻城堡區。

整個城堡區分成舊城堡和新城堡，新城堡位於較高處。照著指示牌一路往上走，經過好些可愛的木屋，還有敞篷馬車會載觀光客到新天鵝堡的山上。就像健行，我穿著硬底靴子一路往上走過森林步道，其實很痛，一大失誤。不過慢步在森林步道中，吸著芬多精的感覺非常好，悠閒自適地接觸大自然，好快樂。旅行來到尾聲，早已疲憊且狼狽不堪，鼻翼冒痘，髮質枯黃，皮膚暗沉，幾乎不想拍照。但轉念，這是整趟旅程的最後一天，盡力用相機保留所剩的時光記憶。再醜都還是要留下原貌。陰天的新天鵝堡顯得灰濛濛、死氣沉沉，沒有夢幻感，所以在內心默默期待離開前會有藍天白雲出現。遠眺新天鵝堡外青綠色的平原和遼闊的大湖，內心頓時感動：「終於到了，終於到了。」新天鵝堡內部參觀須要領號碼牌，但我已對皇宮參觀的行程感到厭倦，只在外頭晃晃，並去遊客中心買了兩張明信片。其中特地選了一張充滿白雪的新天鵝堡，讓自己仍能保有美好的夢幻想像。終於在旅行的最後一天，可以好好寫一張明信片寄給自己，做為此趟旅程的句點與期許未來更勇敢的自己。

內心納悶為何沒有找到大家平時拍攝城堡全景的觀景點？走出城堡時，發現外頭一陣亮光從天空的雲層中透出。我立刻衝去瞭望台，一心只想拍下藍天之下的草原跟城堡。藍天之下的風景照確實漂亮多了!

20130624

這幾天天氣實在不太好，又陰又冷，還下雨。想要宅在慕尼黑的想法油然而生。不過意志還是堅定地告訴自己要「跑行程」，不然會很可惜的。一圓自己小小的虛榮心願，決定至少要去到奧地利，即使必需當日來回。Bayem票券延伸到Austria (Slazburg)可真是方便又便宜!買好一日券，便拿著Müchen 市Subway區小地圖學著轉搭車，獨自前往Müchen Hbf。沒想到下雨導致巴士接駁緩慢行駛，但巴士上的上班族各個冷靜無聲，看不出他們有遲到的焦慮感。

我自己內心卻是緊張，害怕趕不到前往Salzburg的班次。畢竟每小時才只有一班，不像台鐵短時間內就發車。從巴士接駁站走向Hbf的地下道，想要找到火車列車停靠位置，卻找不著。慌張得像鬼打牆，一直在地下室繞，找不到出口。最後隨便往上走到類似逃生口的樓梯，才找到Hbf一樓大廳。緊張地詢問月台在哪?竟然沒人很清楚，因為Muenchen Hbf實在太大了。摒住氣，仔細找找標示牌，才看到月台位置。眼看列車就要開了，我以飛奔的速度衝上前去。呼，好險有趕到。火車上都是戶外教學的小孩，幼稚園老師很有耐心地安撫他們。當日來回德、奧，對於一日搭六、七小時的火車儼然已成常態，都不覺辛勞。想一想，其實很有趣，要是在台灣搭個兩三小時的火車就會打算玩隔夜了。地大物博，國外的空間距離感加上新奇度，反而不會顯得如此無聊。此外，從以前就聽說非常守時的德國，卻讓我見識到其實不然，DB一直誤點!連冠華都說之前他跟朋友去玩，誤點太久，DB有賠償。所以說，台鐵偶爾誤點也不算什麼大事了。

一走出火車，來到Salzburg，馬上被冷空氣嚇著。繼續獨自走出車站，因下大雨天氣而冷到不斷發抖。看見路人走過，口中還呼出白白的熱氣。即使前幾天熱到快中暑，此時此刻就像寒流將至的冬季。好冷好濕。我走進McDonald想暖暖身，點個一歐元的小漢堡來解飢。(真像難民，窮困潦倒。)外頭冷到我全然不想出去走動。緊包著羽絨衣和圍脖，窩在McDonald一角，有點無助和孤單。到處晃晃，想要找到Info center，找了一陣子才發現在車站內的角落。DM上很多”The Sound of Music ”的行程。Anyway, it rains cats and dogs in Salzburg.

一路沱大雨，我狼狽又孤單地撐著傘，順著Information center裡頭人員指示的方向前往市中心。先是走到華麗的宮殿Schloss Mirabell 。

20130623

一早天雨濛濛，和冠華一起買了Bayern邦票，兩人只要二十六歐，比起一個人就要二十二歐還便宜許多。冠華說之前他們買五個人的邦票更是便宜得不可思議，一人約五歐。Bayern邦票甚至有跟波西米亞區域合作，意思是可以用超低的火車價格去布拉格。在歐洲旅行有時真方便呢！陸地都相連在一塊，事先規畫就可以好好享受美好假期。

今天決定去林道(Lindau)，一個位在德、奧、瑞三國交界湖Bodensee上的小島。我仍是感到緊張，因為看不太懂購票系統，只好仰賴冠華協助了。搭上前往林道的班車，卻發現位置全部客滿，我們只好席地而坐。接著看到一群其自行車的乘客把自行車扛上火車，這樣的旅行方式也真不錯又方便。一旁軌道是前往福森新天鵝堡的火車，也是大爆滿。畢竟今天是星期天的難得假日。坐車到一半，突然聽到廣播，冠華立刻去問女車掌是否這般火車會直達林道。（果然冠華還是在德國住一陣子，他能用全德文詢問。我一時還是無法適應如何說德文，即使已經學了兩年卻在此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還因為待在義大利快三個月，反而腦中全是義大利語。語言的確要有環境跟使用性才有其價值呀！）女車長說要我們轉車，跟其他乘客一起下車。

好不容易在寒風中等到轉車的班次，上了車，這次車廂卻空蕩蕩的。比起義大利的Intercity列車還高級許多，有桌子，還能對坐。整個車廂只有我門和一個華人臉孔的先生，以及拿著不知道是哪國語言的大地圖的老奶奶。

安心坐定後，列車開始緩慢移動。但就在此時，我眼睜睜看著後面的車廂跟我們這節車廂脫軌，漸行漸遠。我看著遠去的另外幾節車廂而感到驚訝不已。使得我不斷驚恐地問說現在是什麼情況？要怎麼辦！喔～好險我們非常幸運搭上正確方向的車廂。（後來下車查看才發現DB確實有寫車廂會分節分向行駛，但是是用德文。對於第一次遇到這個狀況的遊客肯定會驚慌失措啊！好在靠直覺搭上正確的車廂，不然將不知身在何處。）不久後，那位華人面孔的先生開始跟我們攀談，才知道他是中國人常來這附近出差。人很和善，甚至一直讚揚台灣的民主，要我門政府快點去收復整個中國大陸。呵。老奶奶則是一臉疑惑地觀察我們三個在對話，像是聽到外星語一樣。

20130622

我是怎麼從布拉格回到慕尼黑的？記憶都因太過疲憊而顯得模糊不清。清晨五點多，獨自從下車處走回冠華的宿舍，輕輕地用備份鑰匙開了門。我整理一下行李，洗個澡，便累得再去睡回籠覺。

真可惜今天已經沒有額外的體力和冠華、其他台灣交換學生一起去爬山。醒來後，發現今日的慕尼黑依然陰雨，我懶散地拖到下午接近兩點多才出門。以緩慢的速度前往市中心，先去了BMW Welt免費參觀。啊，我實在對汽車沒什麼興趣。不過幾乎只要是男生都會渴望來到慕尼黑看看BMW的汽車博物館，儼然是全世界諸多男人的朝聖地了。

接著走過Olympic Park，可愛的小朋友竟然可以進到空氣球內，然後漂浮在公園水池上。好像很好玩，真想化身為小孩一起參與！

再回到Marienplatz，今天倒是逛了一下市集。慕尼黑市中心竟然也有一座茱麗葉雕像，一樣胸口被摸得發金。